
时隔多年,因为一次公益活动,我又一次与“留守儿童”这几个字紧紧挨在了一起。心里有些感慨,像是走了一个圈,又回到了某个熟悉的原点。在懿学畔做教育这么多年,这份对教育的热爱与认真其实一直都在
早上七点半出发,山路弯弯绕绕,到达那所乡镇小学时,已是十点。学校比我想象中还要小一些,静悄悄的。校长说,全校一共103个孩子。
迎着寒风站上讲台,台下是一张张被吹得红扑扑的小脸,坐得却极整齐。我问:“孩子们,冷吗?”“不冷!”他们齐声答道,声音脆生生的,却让我心里蓦地一暖。站在前面,一眼望去,从高矮就能看出来,五六年级的大孩子不多,大多是一二三年级的小不点。每一张仰起的小脸,都被山风和太阳眷顾着,透着健康的、可爱的红晕。他们没有城里课堂那种压抑不住的叽叽喳喳,也没有那么多迫不及待举起的小手和千奇百怪的问题。他们就那样安静地、好奇地望着你,眼睛清亮亮的,像山涧里未被惊动的水。
当我们开始讲解安全知识时,他们听得极其认真。问到“记不记六不准的时候”,台下便爆发出洪亮又整齐的回答;讲到有趣的地方,他们的笑容一下子绽开来,没有任何杂质,就是纯粹的开心,阳光得很。那一刻,我忽然晃了神,仿佛穿越回了自己坐在乡村小学石板凳上的时候。我们那时,好像也是这样的神情——对山外来的任何事物都充满好奇,给予最大的认真和尊重。
社会是进步了,网络也连到了山里,但有些差距,依然实实在在地横在那里。不是笑容的差距,是机会的厚度,是视野的宽度。这些孩子身上,有一种过早的安静和懂事,让人心疼,也让人敬佩。
活动结束,给孩子们带来了一些小文具作为奖励。分发的时候,孩子们先是有点害羞,小手悄悄伸出来,接到后便紧紧攥着,有的立刻低下头细细地看,有的则冲你露出一个很大很大的、带着点儿羞涩的笑。那种快乐是如此简单而具体,一个本子,一支笔,就足以点亮他们一整个上午。
我也是从山村里走出来的。看着他们,就像看着昨天的自己。我们当年所渴望的,或许并非多么丰厚的物质,而是一份稳定的陪伴,一个开阔的窗口,一个被紧紧拉着手、告诉“未来有路”的笃定。
临走时,回头再看看那所小小的学校,校园里很安静。我知道,我带来的这短短一课很快会过去,那些小礼物也终会被用完。但我心里悄悄希望,我们这些偶然闯入的“山外来客”,至少能在某个孩子心里,留下一闪而过的光,让他(她)觉得:外面也有善意和牵挂。
当年论文里探讨的“留守儿童”,于我而言只是一个概念。直到今天,站在这儿,我才真的明白公益活动到来的含义与意义。
路还很长,但有人惦记着,路就不会太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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